“我聞到了勝利的味道！”
這常常被當作是帶有隱喻的修辭語句，但近年來科學家們發現，這句話可能不止於此。人類的體味真的會傳達一定的信息[1]！
你不信？那如果這句話放在動物身上，是不是就不感到驚訝了呢。
機智的動物們通過氣味決定“戰”或“逃”
動物們會為了爭奪寶貴的資源進行競爭，如爭奪食物、領地或配偶。
但是，動物們不會輕易進入戰鬥狀態，只有在有機會獲勝時才會挑戰對手。為了判斷是否在比賽中有勝算，它們已然學會了十八般武藝：“察言觀色”外加聞氣味。
它們會考慮競爭對手的相對體型、聲音的兇猛程度、之前互動的記憶，以及……氣味。
氣味是它們評估對手統治地位的有力工具。例如，地位較低的雄鼠會避開地位較高的雄鼠的氣味標記，因為地位高的雄性曾經贏過，也很可能會再次贏，如果不想再被暴揍一頓，最好還是避開。
勝利是否會讓人類男性聞起來更有吸引力呢？
與動物相似，人類也會在各種各樣的活動中競爭，一些常見的身體對抗型比賽如拳擊、跆拳道或綜合格鬥(MMA)。那麼你覺得，比賽的輸贏是否會影響運動員的體味呢？勝利的人聞起來也更具有吸引力嗎？
這正是布拉格查爾斯大學的一些心理學家想要回答的問題。
為此，他們招募了捷克共和國的綜合格鬥體育館的40名男性運動員。在捷克業餘綜合格鬥聯盟的比賽開始前，每個選手都按要求穿著一件乾淨的T恤。比賽結束後，他們都穿上另一件T恤。研究人員將兩件汗溼的T恤冷藏，保持其體味。
回到大學後，研究人員解凍T恤，取腋下部分，並招募一組學生志願者聞上面的氣味。之後志願者們對每件T恤氣味的男子氣概、強度、愉悅度和吸引力來打分。嗅的時間沒有限制，但研究人員說：“我覺得沒有人會在這個任務上耗太久。”
結果發現：不管參賽者是否獲勝，比賽後他們T恤上的氣味愉悅度、吸引力均降低了，但聞起來更有男子氣概。但是與獲勝者相比，失敗者的氣味愉悅度降低得更加明顯。
也就是說，失敗對體味確實有更負面的影響！
運動員的消極情緒狀態可以解釋這種影響：輸了比賽的人產生了更多的消極情緒，這種消極情緒狀態又影響到別人對他們體味吸引力的感知。
聞香識男人？
其他研究也發現了類似的結果：處於穩定戀愛關係中的女性在排卵期更喜歡占主導地位男性的氣味，而單身女性和非排卵期女性則沒有這種偏好[2]。此外，個體評價自己的支配性越高，異性對ta體味支配性的打分越高，但是同性對其體味支配性的打分卻沒有明顯的差別[3]。
因此，支配地位的判斷在擇偶方面可能十分重要。
我們可以通過進化心理學的觀點來解釋，對於動物來說，擇偶時選擇更具有統治地位的異性能夠獲得更多資源，也更加有利於繁衍後代，對於人類來講可能也是如此。
嗅到恐懼
除了從氣味中能夠嗅到成功的香氣、個體的支配性與異性的吸引力，人類還能從氣味中嗅到情緒，比如恐懼——
一個研究團隊收集了新手跳傘前和在跑步機上跑步時的汗液樣本，研究參與者們需要聞這兩組樣品，並同時進行大腦掃描。結果發現，當參與者聞到跳傘時收集的汗水時，他們的杏仁核和下丘腦變得更加活躍，而這兩個區域與恐懼緊密相連[4]。
也就是說，個體聞到別人在恐懼時產生的氣味時，也會產生相似的情緒反應，即感到害怕。可見，我們常說的“聞到一絲害怕”、“聞到成功的氣息”不只是精妙的語言藝術，而是真實存在的現象。
那麼你有聞到過什麼神奇的氣味嗎？你覺得什麼氣味也可以聞到呢？
編譯：心心臺
編輯：大大
參考文獻：
[1] Fialová, J., Třebický, V., Kuba, R., Stella, D., Binter, J., & Havlíček, J. (2020). Losing stinks! The effect of competition outcome on body odour quality. Philosophical Transactions of the Royal Society B: Biological Sciences, 375, 20190267. doi:10.1098/rstb.2019.0267
[2] Havlicek J, Roberts SC, Flegr J. 2005 Women’s preference for dominant male odour: effects of menstrual cycle and relationship status. Biol. Lett. 1, 256–259. (doi:10.1098/rsbl.2005.0332)
[3] Sorokowska A, Sorokowski P, Szmajke A. 2012 Does personality smell? Accuracy of personality assessments based on body odour. Eur. J. Pers. 26, 496–503. (doi:10.1002/per.848)
[4] Mujica-Parodi, L., Strey, H. H., Frederick, B., Savoy, R., Cox, D., Botanov, Y., Weber, W. (2009). Chemosensory cues to conspecific emotional stress activate amygdala in humans. PLoS One, 4(7), e6415. doi:10.1371/journal.pone.00064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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